有你,便是晴天

非凡影视 欧美明星 2025-08-29 00:00 4

摘要:窗外的喜鹊唧唧喳喳地叫着,向人们诉说着阿根一家人的欢喜,屋子里正在举行一场婚礼,今天是阿根和秀梅举行婚礼。由于阿根从小失去了父母,所以一切事情都由阿根的大哥水生和大嫂娟子主持。二哥银生和二嫂采莲从旁协助,这不免让人的心中升起一丝没有父母的遗憾。不过遗憾归遗憾,

结婚了

窗外的喜鹊唧唧喳喳地叫着,向人们诉说着阿根一家人的欢喜,屋子里正在举行一场婚礼,今天是阿根和秀梅举行婚礼。由于阿根从小失去了父母,所以一切事情都由阿根的大哥水生和大嫂娟子主持。二哥银生和二嫂采莲从旁协助,这不免让人的心中升起一丝没有父母的遗憾。不过遗憾归遗憾,今天是阿根和秀梅结婚的大喜日子。在给他们的父母烧了纸马银钱,告知他们,在天堂遥祝之外,所有人都收拾好心情,准备这场简单而又热烈的婚礼。只听旁边有人高喊:

“各位亲朋,各位来宾,今天是阿根和秀梅成亲的日子,我代表大家祝福他们二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下面一片掌声。

“下面有请我们的二位新人向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像章三鞠躬。”

阿根和秀妹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鞠完了躬,我们是喜事新办,不讲繁文缛节,在这里,我只想听一听二位的结婚感言,大家想不想听?”

“想听。”

“那好,二位谁先说呀,是阿根还是秀妹?”

“我先说吧。”阿根一把抢过话头。“说实话,我心里挺激动,心还一个劲儿直扑腾呢,不信,你摸摸。一句话,能娶到这样漂亮的媳妇儿,高兴,我太高兴了。以后天天给她打洗脚水我都愿意。”

底下被阿根的风趣和幽默逗乐了。

“阿根把大实话都说出来了,不过打不打洗脚水那是您公司内部的事,本公司只负责结婚的大事,您二位还是插上门慢慢说吧。”

地下又是一片笑声。

“秀妹,该你了。”

“这,我也不会说什么呀,反正我就知道过了门,我就是阿跟的媳妇儿,会一门心思的和他过一辈子。”

“好,太好了,秀妹讲的也都是大实话,那么,就让我们为他们的实话鼓掌。”

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祸从天降

几天来,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把娟子和水生住的土坯房也给淋得漏了雨,弄的外面下大雨,屋子里下小雨,没有办法。他们决定冒雨去房顶上堵一堵,免的人连个呆的地方也没有。于是,娟子就去找以前搭炕替换下来的旧坯,因为旧坯上有煤烟,雨水不容易渗透,所以,农村人都用这种东西堵漏房。

“水生,咱家的土坯咋就剩这么点儿了?这也不够啊。”

“哦,前几天阿根的房也漏了,我让他搬去了,这下,咱还用上了,那我只好去找了。”说完,水生头顶一块破麻袋片去找土坯去了。娟子把家里的土坯往房上运,这时,采莲顶着一个破袄走了进来。

“大嫂,你顶着雨,干什么呢?”

“这房子漏的厉害,我把它堵一堵。你顶着雨来,有事吗?”

“这小灰不是生病了吗,都十好几天了,也不见好,我和银生决定去唐山看看。”

“那样也行。”

“不过,这样我看估计三五天是回不来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宝,可又不能带他,他自己在家哪行啊?我不放心,所以来找大嫂你,麻烦你,帮我带带。”

“说什么呢?你还用和我客气?告诉你,我可是小宝的亲大妈。”

“那就谢谢你了。”

“还这么客气,在这么客气,你们自己带小宝走。”

“没有,没有。”

“你们什么时候走?”

“赶早不赶晚,我想收拾收拾马上就走。”

“那样也好,那我这就和你去取小宝。”

“小宝还在睡觉,我们走的时候就不吵醒他了,省得他闹。”

“行,出门在外多留点心,免得上当受骗。”

“知道了。”

“我家里还有几块钱,虽说不多,可有总比没有的好。你拿上。”

“行。”

入夜,娟子哄着小宝睡觉“小宝乖,听大妈的话,睡觉啊。”

“不,我要和妈妈一起睡。”

“大妈不是告诉你了吗,姐姐生病了,爸爸和妈妈带姐姐看病去了。”

“那他们啥时候能回来?我想他们了。”

“再过些日子他们就回来了。”

“不,我让他们回来。我要妈妈,要妈妈。呜----”

“乖小宝,不哭啊,来,你趴在我的肩上,大妈这就带你去找你妈妈。”

于是,小宝乖乖趴在了娟子的身上,娟子连蒙带唬地把小宝哄睡了。他们也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人们都已酣睡,却不知从大地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地球像是一个生了病的孩子,怵栗战抖,他身上所有的东西跟着摇晃,动荡,此时,熟睡的人们开始从梦中醒来,踹窗户的,砸门的,抱孩子的,搀老人的,他们想到了各种手段来逃生,逃得快的,索性捡了一条命,逃得慢的,干脆阴阳两重天。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来得太快,以至于人们望着翻腾的洪水,倒塌的房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

“水生,你快去看看三弟他们都逃出来没有?”反应过来的娟子说。

“我这就去,香香,看好小宝弟弟,千万别离你妈远了啊。”

香香已被眼前的景象吓的成了木头人,她机械的应承着。

还好,阿根两口子都逃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他们现在惦记的,只有老二家三口,不知是死是活,真让人着急。

事情最终有了结局,唐山那边传回来的消息,银生一家三口全部遇难,无一幸免。

家里的人们一听到这个消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并且被击了个外焦里嫩。

老天爷啊,这可怎么是好啊,你让我们一家怎么过呀?

祸不单行

离地震有些日子了,灾后的人们开始了自救,阿根和秀妹正在一处陡壁附近挖土,这时,秀美忽然一阵恶心,在旁边吐了起来。

“你怎么了”阿根急忙也停下手中的活,关心地问。

“都怪你,我八成是有了。”

“真的啊?怪我好,怪我好,等转过年来生个大胖小子,我就可以当爹了,这呀,是我这些日子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你是神仙啊,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

“管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说完,他一把抱起了秀妹,抡圆了转起来,“噢噢噢噢——”一扫这许多天以来的晦气。“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快放我下来 ,一会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不管,我自己的老婆,想抱就抱,我告诉你啊,从现在开始,我不用你干任何活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把我儿子养好就行了。快,别干了,你快去歇着。”

“那怎么行?咱赶入冬以前争取别在简易房里住了,要不,等孩子生下来,住哪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把我儿子养好了,我加班加点的赶也没关系。”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乖,亲一个。”

“讨厌。”

秀妹回到家中,留下阿根独自一人在那个地方挖土,殊不知,此时的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靠近。正当他挖土的时候,一块硕大的石块发生了塌方,把阿根一下子拍在了下面,当秀妹发现阿根总也不回去,来找他时,阿根已经停止了呼吸。

秀妹如同木鸡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知道人们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反正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傻傻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惨经历之中。她不敢想象,就在刚才,阿根还信

心满满的憧憬着对生活的美好。可谁成想。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夫妻已经是阴阳两重天了。

望着呆呆的秀妹,大家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说什么都不管用,此时人们觉出了语言的苍白与无力。没有办法,逝者为大,于是便七手八脚的把阿根下葬了。

此时的娟子和水生如同掉进了冰窖一般,二弟一家三口都没了,三弟刚结了婚,不料却又摊上这么件事,唉,这可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悲催的日子

秀妹仍旧沉浸在丧夫的悲恸之中,不能自拔,她妈在一旁劝她。

“秀妹啊,别伤心了,阿根已经走了,你在伤心他也不能回来了,再说就算他活着,也不希望你正天哭哭啼啼的,咱们活着的人还要往前看。”

“妈,我的命咋这么苦哇!呜-----”

“嗨,人生在世,哪有那么一帆风顺的,不可能一点沟沟坎坎儿也没有,这小车子不倒就得往前推呗,你呀,才二十多岁,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时娟子端着一碗面条,上面卧着两个鸡蛋走了就来。

“呦。婶子也在呀?”

“嗨,可不,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呆不下去啊。”

“就是。我呀给秀妹做了口饭,我看她好几顿没吃了,这哪成呀,我想让她把这碗面趁热吃了。来,秀妹,快起来吃。”

“我不想吃。”

“傻孩子,不想吃哪成啊,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看你大嫂多好哇,怕你不吃,还给你卧俩鸡蛋,来,起来吃了它。”

“就是,少吃你也得吃点儿。”

“我真的吃不下。”

“你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这样,我带你出去走走,透透气,散散心,也许这样会好一些。”

“大嫂,我哪也没心情去,别人没摊上我这样的事儿,说都会说,我呀一出去,更心窄。”

“嗨,你呀,还得想开点,前面就是火焰山,咱还该过还得过去不是,去了的人两眼一闭,什么也不知道了。可咱不能撒手不管了,你说是不是?”娟子说。

“谁说不是呢?”秀美妈在旁插话说“这人死不能复生,就算阿根再好,你有再大的本事活着的人你呀把他追不回来了,人啊。大不过一个命去。”

“可不咋的,人活着,都得有个念想儿,秀妹的念想儿没了,顶梁柱没了,搁谁心里都不好受。可话又说回来了,不好过是不好过,咱也得硬挺着,打碎了牙往肚里吞,非活出个样来,让大家瞧瞧,我秀妹是好样的。”

“你听听你大嫂说得多好啊,你咋就听不进去呢?”

“妈——”

“好了好了,你先把这晚饭吃下去。”

恼人的夜总是会不期而至,不管你愿意与否,娟子再次哄着小宝入睡,自从银生一家三口在地震中全部遇难后,小宝一直由娟子照顾。

“大妈,我姐姐的病啥时能看好啊?”

“你问这干什么?”

“我想爸爸妈妈和姐姐了。你不说姐姐的病啥时候看好,他们就啥时候回来吗”

“唉,你爸爸妈妈和姐姐都回不来了,他们一起去了天堂。”

“天堂在哪?离我们远吗?”

“离我们也远,也不远,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去。”

“大妈,你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明天要用。”

“明天把那只大芦花杀了炖炖,给秀妹补补身子。”

“行,你这大嫂当的够格。”

“少往我脸上贴金了,你说,我是大嫂,又没有公婆,可不就应该这么做吗?”行,你这大嫂当的够格。”

“少往我脸上贴金了,你说,我是大嫂,又没有公婆,可不就应该这么做吗?”

娟子正端着一盆水从里屋走出来,里屋秀妹正在生小孩,这时,就听产婆说道:“使劲,再大点,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

“啊,疼死我了。”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忍忍,生完就好了,来,快点。”产婆接着说。

“啊------”

随着一声啼哭声,一个婴儿降临到了人世间。

“ 快让我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娟子兴奋地说。

“恭喜你们一家,添了个带把儿的。”

“是吗,太好了,秀妹你看看,这鼻子,这眼睛多像你啊!”

“嗨,要是阿根活着就好了,他能亲眼看看自己的儿子。”

“高兴的时候,不提他了,你刚生完孩子,一定很累,睡一会吧。”娟子打住了秀妹的话。

一晃儿一个月过去了,这天秀妹妈和娟子正在讨论着一件事情:

“他大嫂哇,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事?您说吧。”

“那我就说了?你看这满月也过了,你也辛辛苦苦的忙活了这么多日子,现在我想把秀妹领回去,你看行不行?”

“行啊,大婶儿,回娘家这样的小事儿你干嘛和我说呢,告诉你,我可不是旧社会的大家长,啥都要管。”

“你误会我的意思啦。”

“您说,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次我把秀妹领走就不回来了,这俗话说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阿根再好,毕竟人已经走了,秀妹还年轻,再给他找个人家,这孩子呢,怎么说他也是你们家的一条根,就把他留下,我们也不带了。”

“这是秀妹的意思吗?她同意这么做?”

“嗨,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我和她说了,她到没说什么。”

“也是,秀妹才20几岁,不可能在我们家守寡,那好吧,我没意见。”

“那我们就走了,孩子就拜托你们啦。”

“没问题。”

娟子怀孕了

娟子照看着还在熟睡的冬儿(秀妹的孩子),一面照看着小宝,还在旁边纳鞋底儿,这时,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她急忙在一旁吐了起来。

小宝一见问道:“大妈,你怎么啦?”

“大妈没事儿,小宝乖,你先自己玩会儿。别把弟弟吵醒。”

“嗯。”

这时,去外边干活的水声走了进来:“小宝,和大妈在一起玩呢?乖不乖啊?”

“乖啊,刚才大妈吐了,还让我自己玩,你不在,我就自己玩呢。”

“是真的吗?娟子,咋回事儿?”

“没什么,好像是害喜了。”

“是吗,都好几年了,我都盼着这动静儿,这下好,不用盼了,有了。”

“有什么好的,现在咱家都有三个孩子了,这一没吃的,二没穿的,缺吃少穿的,拿什么供养他们啊?”

“那倒是真的。”

“依我看,我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掉,就留他们三个,将来好好培养他们。”

“······”沉默,长久的沉默。

“你以为我想把他做掉?这是万不得已的事情,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也会留下他,哪一个当妈的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做掉?”

“可他毕竟是我们亲生的。”

“亲生的和不亲生的能差多少?那小宝和冬儿可都是你弟弟的孩子,只要我们真心实意的对他们,到时候绝对错不了。”

“嗨,都是我没本事。”

“用不着说些没用的,天塌不下来,你也不用在这咳声叹气的,去,规制规制东西,我明天就去做手术。”

“娟子,太委屈你了,嫁给我让你受苦了。”

“得了,你呀,知道就好了。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吃再多的苦都愿意。”

“老婆,谢谢你,你真好。”

他居然说我们没有父母

日子再艰难中一步一步的向前挺进着,不知不觉又过了四五年,这天,娟子这在屋里干活,这时,对面屋的王二婶领着孩子走了进来:

“香香妈,你瞅瞅,你家小宝把我们柱儿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骑在身上,薅都薅不下来。”

娟子仔细一看柱儿,可不是吗,这孩子泥头土脸,鼻子上还流着血,嘴里还伊伊的哭着。

“这熊孩子,刚才和冬儿在这玩儿,这么一会就去打架,真不让人省心,好了,柱儿,我这还有前两天他姨给买的糖,你拿上,不哭了啊,我这就去找这熊孩子去,教训教训他,这孩子又跑哪去了?给你出气,你看行不行?”

“行。”

“凭什么教训我?又不是我不对。”小宝闻声走了进来。

“呦,你还来劲了是吧?今天看我不使劲打你。”娟子作势要打小宝。

“打,打吧,使劲打,反正我也不是你亲生的,打死我,你也就没事了。”

“说什么昏话,打你与亲生的不亲生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刚才我和冬儿在外面玩,他居然说我们没有父母,你说,我该不该打他。”娟子要打人的手停在了半空。

“就是,你和冬儿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旁边找他家的孩子说。

“再说,我还揍你。”

“这话是你说的?柱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错,小宝和冬儿是没了爹妈,可他们有我们啊,我和香香的爹就是他们的爹娘啊,他们就是我们的孩子,记住,以后不许这么说了,和别人也不应该这么说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

“是吧,娘?”

“娘什么娘,还没说你的事儿呢。”

“我有什么事儿?”

“你打了人,难道还没你的事儿?快,道歉。”

“这-------”小宝嗫嚅着。

“什么这啊哪呀,打人就是你的不对,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没关系。”

“好了,没事了,去玩儿吧,记住,可千万别打架了啊。”

“哎。

我对不起这孩子

这天,艳阳高照,又碰巧是集。于是娟子打算到集市上走走。一来去把攒了好些日子的鸡蛋卖掉,二来再买些油盐酱醋的回来。想到这里,她挎着小筐出门了。

娟子到了集市上,大概因为太早,人还不算多,她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热闹的地方,在这里坐等顾客上门,这时,从对面走过来一个妇女,手里还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大嫂。”妇女惊呼。

“啊?是秀妹呀,真没想到今天能碰到你,咋样?这几年过的好吗?”

“这是我的孩子,琳琳,叫大妈。”

“大妈。”

“哎,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你问我这几年过的咋样,就那样呗,从你们家出来,我就嫁到了东北,一直没回来过,这次是因为我妈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他对你还好吧?”

“谈不上好坏,反正在一起,搭伴过日子,给咱弄口吃的就行。”

“那他知不知道冬儿的事情?”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那这次,你看不看这孩子?”

“大嫂,我知道,我这做娘的不合格,我对不起这孩子,这孩子由你照顾,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这次,我就不看他了。”

“可是,你毕竟是冬儿的亲娘啊!”

“是,你说得对,可这次我回来,回来的不是我一个人,我那口子也回来了,只不过他没和我一起赶集。”

“那又怎么样?”

“大嫂,你不知道,这个人火爆脾气,厉害得很,点火就着,你说,他万一要知道了这件事,那还得了?”

“听你这意思,你打算瞒他一辈子,至死也不告诉他?”

“那要不,你说该咋办?”

“要我说,两口子嘛,一家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原本本告诉他实情,没准儿他还能接受,不比你整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强?”

“不行,我从侧面问过他,他坚决说不。”

我宁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们上学

隆冬腊月的一天,娟子蹲在灶前,拉着风箱,她正在做午饭。这时只见冬儿从外面蹦了进来。

“娘,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饿,饿,饿。你是饿死鬼托生的?”

冬儿吐了吐舌头“去,房顶上有烀的红薯,去取下来,先垫补垫补。”

“啊?又是红薯,再吃,我都要成红薯了。”

“我看你也快成红薯了,整天不着家,也不知道学习,你看你哥哥还有你姐,中午到家还知道学习,不像你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我看你将来不好好学习,也向我们一样拿锄头,看你怎么办?”

“那咋了?那不照样活着?”

“废话,活着和活着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端国家饭碗的人,肉票,油票,粮票,布票样样有供应,种庄稼的人,行吗?所以,为了摆脱这个局面,我们庄稼人,只有通过考学这条道儿才能成为端国家饭碗的人,只有你们好好的学,我宁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们上学,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听懂了还不去看书?”

“娘,我这就去看书。”

饭桌上一家5口围坐在一起,蒸的玉米面窝窝头,切得一碗咸菜,娟子手里拿着一块窝头对香香说:

“香香,我和你爸爸下午还要去拔泥,现在天气短,可能我们回来得晚一些,要是真晚了,你帮我把饭煮了。还有些玉米渣,我泡上了,你到时一煮就行了。”

“行。”

“另外,小宝和冬儿要听话,进家后别到处乱跑,看看书,写写作业,听到了吗?”

“听到了,娘。”

“ 那我们吃完这就走,不许打架,不许惹事。”

“知道了。”

香香考上了大学

树上的喜鹊喳喳的叫着,预示着老李一家有喜事,也的确不错,老李家迎来了香香考上大学的日子,这是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出过的事情,因此,屋子里挤满了前来道喜的人。娟子和阿跟两口子也是心里乐开了花。

“大哥,大嫂,给你们道喜啊,香香可是这么多年来考出的第一个大学生啊,不简单啊。”

“同喜,同喜,这都是祖宗上的阴德,小一辈儿的福气。”又出变故日子虽说谈不上富裕,可比以前大有好转,人们都幸福安逸的生活着,娟子她们家也是,女儿香香考上了大学,已经毕了业被分到银行工作。小宝和冬儿也不负重望,都考上了中专,小宝做电工,冬儿在住建局上班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今天是礼拜天,娟子决定包饺子,因为很长时间他们一家人没在一起吃团圆饭了,她要把孩子们都叫来,热闹热闹。

“你和面,我切菜,咱俩早些动手,省的孩子们一回来着急。”娟子对水生说。

“行。”水生痛快地答应着。

“唉,你说小宝都20多岁了,别人给他介绍好几个对象了,就是不成,哪像香香,别人给她一介绍,三一说两一说就结了婚。人家现在过得不挺好,真愁人。”

“姻缘这事儿不好说,我看啊,还没到时候。”

“就你心敞,一点也不知道发愁。”

“这愁要是能解决问题,我就发,发他一大箩筐的。”

“你瞧瞧你那没正行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着调。”

“你着调行了吧,你是咱家的顾问,以后有什么事儿问你不就行了?”

“德行。”

正在娟子两口子边包饺子边拉嗑的时候,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

“大叔,大婶,不好了。”

“着急忙慌的,什么不好了。”娟子说。

“小宝出事了,刚才厂里打电话到村上,说小宝今天加班,不知怎么把腿弄折了,也不是断了怎么回事,让我给你们个信儿,叫你们快去。”

“什么?”一听这话,娟子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等到娟子他们跌跌撞撞,不知怎么到了医院的时候,小宝已经被推入了手术室。

娟子已经战抖成了另外一个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啊,你开开眼吧,保佑小宝能够平安的出来。”

“妈,哥哥不会有事的。”冬儿在一旁劝导。

“要是小宝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爹妈啊?”

“妈,看你说的,小宝会好起来的。”香香也在一旁安慰娟子。

我愿意

经过医生和护士的全力抢救,小宝的命到没有什么大碍,可是他的腿却截去了一只。为此,娟子始终不能面对,在病房外偷偷地哭哭啼啼,香香劝她:

“妈,你也别哭了,事情已然是这个样子了,你哭也没有用,还是想想办法,别让小宝想不开。”

“你说,小宝连个媳妇儿都没有,现在又成了一条腿,废人一个,谁还会看上他?呜—— 别说小宝想不开,我这个当妈的都想不开。”

“妈,你看你又来了。”

“你说,要是我瘫了,给小宝换回一条腿来,那该有多好啊?”

“妈,你瞧瞧你这都说了些什么啊,那怎么可能呢?别瞎想了,咱们在外边的时间不短了,你把眼泪擦擦进屋,免得小宝生疑。”

“好吧。”娟子擦了擦眼泪,转身和香香进了病房。见到小宝,马上换了一副笑脸。

“小宝,今天中午吃什么呀?让你姐去给你买。”

“妈,我还不饿,一会饿了告诉你。”

“行。”

正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姑娘,细高个,柳叶眉,大眼睛,手里拎着一兜苹果。

“小宝。”

“亚平,怎么是你?你咋来了?”小宝说。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

“小宝,这姑娘是谁呀?”

“妈,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她叫张亚平,我们车间的会计。这是我妈。这是我姐。”

“大妈,姐姐好。”

“好,都好。”

“亚平啊,多大了?”娟子问。

“21岁。”

“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有爸妈,两个姐,一个哥,我是家里的老小。”

“噢,你是哪的人啊?”

“我就是本县刘庄的。”

“妈,姐我饿了,去随便给我买点吃的去。”

“你不是不饿吗。”娟子问。

“我现在又饿了。快去吧。”

娟子和香香被撵了出来,小宝对亚平说:“我妈说话直,你别忘心里去。”

“我大妈也没说什么呀,我干嘛要往心里去?”

“我感觉听她说话有点像介绍对象。”

“是又怎么啦?怎么,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介绍给你,你还不愿意啊?”

“愿意,愿意,我愿意。”

“愿意不就结了,给你一个苹果。”说完 ,亚萍把说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来。

“真甜。”小宝不由自主的说。

有你,便是晴天

拨开云雾见青天,日子总会有好过的时候,这不,娟子一家又迎来一喜,冬儿结婚了,而且他们家是老儿子娶媳妇儿——万事大吉了。参加婚礼的人群充满着欢乐的气氛。只听主持人喊道:

“今天是冬儿先生和爱华小姐结婚的大好日子,我代表各位亲朋,各位好友送上美好的祝福,祝福他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亲一个,亲一个。”下边有人起哄。

“ 不带你们这样玩的,要亲也得等到下面关上门亲去啊。”

“不行,亲一个,亲一个。”下边的人仍在起哄。

“我说二位,今天不是我在这挑事,今天来的亲朋好友就好这口,其实我也好这口,看来今天不拿出点真格的东西恐怕是不成了?怎么样?要不请二位劳动起来,给我们表演个接吻秀?大家呱唧呱唧。”

下面又响起一片掌声。

“吻就吻,反正都是我老婆了。”说完冬儿大刺刺的和爱华在台上吻上了。

热吻完毕,主持人问:“感觉怎么样?”

“挺好,我还想吻。”冬儿回答。他这句话,把大家逗得都要晕倒。

“请问冬儿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在这里,我首先感谢爱华,是她,给了我一个家,今天让我在这里结婚。其次,也是我最最要感谢的是我的妈妈,她是我的大妈,大家知道,我从小没有父亲,亲妈虽然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可是他一天也没尽过当妈的责任。是我的大妈,不,是我的妈妈,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抚养长大,如果没有她,我不会有今天,我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所以,我再一次感谢我的妈妈,有了你,便是晴天,愿健康长寿始终围绕着你,挥之不去。”说完,冬儿向着娟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底下的娟子眼泪在眼眶中涌动,多么感人。是啊,有你,便是晴天。这是多么质朴,多么憨厚的语言啊?自己的一腔热血,辛勤付出,都有了回报,娟子觉得,这辈子,值了。

来源:作家荟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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