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距离第四小时段还有七分钟！”《今日秀》（TODAY）演播室内扬声器响起，提醒代班主持人抓紧时间准备就位。此时, Scarlett Johansson的化妆间内，助理和造型团队正低头刷着手机，Johansson本人却还未现身。直到此刻，她还在和节目制作人开会。
“距离第四小时段还有七分钟！”《今日秀》（TODAY）演播室内扬声器响起，提醒代班主持人抓紧时间准备就位。此时, Scarlett Johansson的化妆间内，助理和造型团队正低头刷着手机，Johansson本人却还未现身。直到此刻，她还在和节目制作人开会。
但直播时间一到，Johansson准时亮相，与主持人Jenna Bush Hager（珍娜·布希·海格）同坐一席，亲口谈起自己被人玩消失，甚至被甩的往事。她还和Hager牵着手一起打耳洞。她还会用她那标志性的沙哑低嗓，坦陈自己喜欢布鲁斯旅行者乐队（Blues Traveler）。随后，在广告间隙，她会飞快跑上那道狭窄的楼梯，冲进一间只有30平方英尺的小厨房。
Scarlett Johansson现场直播做鸡翅——这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却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她全身心投入，干脆利落地挽起宽松西装的袖子。当她得知柠檬胡椒腌料里竟然要加小苏打时，露出了由衷的惊讶表情。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Johansson是当今影坛为数不多仍活跃的“旧好莱坞”派女影星。无论是她独特的嗓音、极具辨识度的面容，还是非凡的才华与优雅的气质，都足以让她与白考尔（Bacall）、嘉宝（Garbo）、凯利（Kelly）及赫本（Hepburn）比肩。更难能可贵的是，Johansson身上还有一种极为珍贵且日渐稀缺的特质—神秘感 （或许直到此刻，这份神秘才开始悄然褪去）。
节目快结束时，她递给我一只鸡翅，笑着说：“你一定要尝尝，这是柠檬胡椒味的！”说完，她便飞奔下楼，赶去参加下一档名为“孩子们都在说什么”（What the Kids Are Saying）的节目。
现年40岁的Johansson凭借扎实的电影作品赢得广泛认可，她的代表作有：《迷失东京》《婚姻故事》《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赛末点》《幽灵世界》等。
此外，她还成功塑造了极具影响力的超级英雄形象。在漫威电影宇宙（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MCU） 中，Johansson饰演“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Natasha Romanoff），是MCU中仅有的两位拥有独立电影的女性角色之一。在《复仇者联盟：终局之战》中，她更是在关键时刻拯救了整个宇宙。（如果你也是漫威迷，肯定记得“黑寡妇”在沃米尔（Vormir）牺牲自我、换取灵魂宝石的那一幕——正是她的无私举动，才为复仇者联盟逆转灭霸毁灭性的“响指”赢得了关键机会。）
她的成就非常亮眼：
Johansson是全球影史票房第二高的影星，累计票房超过140亿美元。从票房总收入计算，她是史上最卖座的女影星，仅次于塞缪尔·杰克逊（Samuel L. Jackson）。节目结束后，我跟随Hager来到她的化妆间门口。穿过满场戴着耳麦的制作人、推着移动衣架的工作人员和一盘盘小纸杯蛋糕，Hager边走边聊起她不久前与Johansson初次见面的场景——那是在一次晚宴上，两人一见如故。Hager回忆道：“当时Hoda刚宣布离职，Scarlett恰好作为嘉宾现身节目，我就随口问她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主持，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可能吗？要知道Johansson一向低调，去年的白宫记者晚宴上，她丈夫还拿她的“隐私癖”开玩笑说：“别害羞，靠近点！她可讨厌暴露隐私了！”而这样一个极度注重私人生活的人，居然愿意整整一周坐在早间节目里，聊孩子，聊恋爱，聊插花？”我问Hager：“你当时肯定以为她只是出于礼貌才答应的吧？”“当然啦！我当时心想：她是认真的吗？”但事实证明，她说到做到。
“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Hager后来慢慢意识到，“而且穿衣风格超酷。毕竟她可是‘复仇者’啊。但相比那股强悍果敢的气质，她的善良和慷慨更让人感动。能在这个行业里闯荡这么多年，还保持这样的状态，真是难得。”Hager带着淡淡的德州口音，语调轻轻放低，话里仿佛藏着未尽之意。“你懂的，有些人在这行待久了，难免会变得……不那么亲切，不那么慷慨。有时候我都难以置信，像她这么有名的人，竟然能如此随和。”
时间来到下午，麦迪逊大道上一栋没有标识的建筑内—距离《今日秀》演播室不过几个街区的距离，Johansson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她戴着眼镜，素颜示人，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坐在灯光柔和、由玻璃隔开的办公室中央。
这是她亲手创办的制片公司These Pictures总部。屋内没有顶灯，色调温暖柔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氛围更像是一间高端SPA会所。此刻，她正与搭档Jonathan Lia（约翰逊·利亚）讨论自己的导演处女作《伟大的埃莉诺》的上映时间。这部电影由现年95岁的June Squibb（琼·斯奎布）主演。我刚一坐下，话题便自然而然转向了“谁该成为Hager的新搭档”。尽管这周Johansson以客座主持人的身份登上节目并赢得热烈好评，但她并不会常驻节目。
“我觉得Hoda特别棒的一点是，虽然她年纪稍长，但同时也是一位母亲。”Johansson说，她把Hoda视作一位导师。“她总是领先我们半步。”对于新搭档的选择，Johansson也认为个性鲜明是必不可少的条件。“Jenna的搭档必须是个有趣的人。”
她从地板挪到沙发上，笑道：“说真的，能主持《今日秀》对我来说简直是梦想成真。我喜欢这份工作的每一个环节，尤其是能和人互动。某种程度上，这跟主持 《周六夜现场》 （Saturday Night Live）有几分相似。”作为“五次俱乐部”（Five-Timers Club）成员之一，Johansson表示：
“直播的感觉特别刺激，有种即兴和不可预测的兴奋感。不过，我从未想过要开设属于自己的脱口秀节目。”目前，她正着手开发剧集《正当防卫》，它改编自1995年的同名电影（那也是她演艺生涯中的第二部作品），这只是她亲自监督的众多项目之一。Johansson于2017年创办了自己的制片公司These Pictures。公司推出的首部作品是去年上映的《登月大计划》，由她与Channing Tatum（查宁·塔图姆）联袂主演。
Johansson片约不断，很多人却常忘了她其实是童星出道。“我的职业素养，正是从小在片场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她说。她8岁时出演第一部电影《浪子保镖》，在片中饰演John Ritter的女儿。她回忆道：“我从一开始拍的就是长片，身边都是成年人。从那时起，妈妈就一直教导我，要尊重片场每一位工作人员，每天都要为工作做好万全准备。”
如今，她拥有自己的制片公司，导演处女作即将问世，演艺事业蒸蒸日上，下一部作品将是今夏上映的《侏罗纪世界：重生》。她还育有两个孩子——与前夫Romain Dauriac所生的10岁女儿Rose，以及和现任丈夫Colin Jost的3岁儿子Cosmo。
Johansson的事业如同一幅层层交叠的文氏图。更难得的是，她还创立了自己的护肤品牌The Outset。Johansson表示：
“关键是要学会放手。随着经验积累，我在这方面确实进步不少。其实我控制欲很强，大脑时刻运转不停。大家常说要‘放空’，但我完全不懂那是什么感觉。”我建议她不妨尝试一下。她笑了笑说：“我知道啦。”
好在，她拥有一个理解她、支持她的家庭，这让一切都顺畅不少。Johansson与Colin Jost的恋情始于2017年。两人因 《周六夜现场》结缘，Johansson是节目常客，Colin则是“每周新闻速递”板块的联合主持人。有趣的是，就在我们见面那天，社交媒体上正热议《周六夜现场》年终“笑话交换”环节中一则尺度颇大的段子。（Jost刚刚在《今夜秀》节目上公开回应了此事。）那场桥段由搭档Michael Che策划，最终“整蛊”时Jost念出了这句笑话：“Costco把烤牛肉三明治下架了。但我无所谓。反正我老婆生完孩子后，我每晚都在吃烤 ‘肉’大餐。”观众一片哗然。
镜头随即切到后台，只见Johansson一脸震惊，目瞪口呆。“太粗俗了，”Johansson说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居然敢讲这种笑话。”我的第一反应是——也太恶心了，真的非常恶心。她忍不住大笑起来，“而且是那种老掉牙的恶心。”
不过，她显然并未放在心上，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说实话，那一刻我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制作人事先就告诉她，Che写了一则“不雅笑话”，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笑话的主角竟然是她自己。“我当时还想，这种玩笑能有多离谱？”可当Costco图片一出现在屏幕上，她立刻意识到不妙，“Michael，不带你这么玩的！”
更让她崩溃的是，节目组还安排了布阵偷拍。她笑着回忆道：“整个过程简直就像《猎捕掠食者》（To Catch a Predator）那种当场揭露的桥段”，说着她又提到《日界线》（Dateline）系列节目的设置，“真的太刺激了。突然一群人举着灯、扛着摄像机围过来，把我团团围住，所有人都盯着我，等着看我那一刻的表情，我真觉得自己要疯了。”那天她在摄影棚马不停蹄地忙了一整天，用她自己的话说，“差点虚脱”。
凌晨四点，她和丈夫Jost终于回到家，躺在床上还在忍不住发笑。她说：“我对他说，我快要崩溃了。Colin说，他也是一样。”他们哪里知道，这个玩笑竟然会在社交媒体上热议整整一个月。但一如既往，Johansson从未公开回应。
她谈起如今粉丝与明星之间那种单向的“寄生式关系”：在好莱坞黄金年代，明星表演，观众仰慕，仅此而已。而现在，观众却期待明星给出回应。不过，Johansson、Pitt、Emily Blunt、George Clooney、Kristen Stewart、Tina Fey及Jake Gyllenhaal等少数明星，依然坚持 “老派”作风。“就在今天，我还收到环球影业的邮件，问我要不要在《侏罗纪世界：重生》上映期间开通Instagram账号。”她无奈地笑笑，“我经常被催着加入社交媒体。”这也让她陷入思考，“有没有可能，我既能开通社交账号，又不违背自己的内心想法？但老实说，我觉得真的很难。”她再次笑了笑。
我能感受到她内心在权衡各种复杂因素：Instagram形象、个人风格、粉丝期待等等。
“我发布的所有内容必须是真实的，这是我最看重的一点。如果我喜欢社交媒体，我早就加入了。但事实是，我并不喜欢。我相信，电影作品会替我表达心声。”我向Johansson提出了一个她鲜少公开谈论的话题：她坚持为自己争取权益，以及这些行为对整个行业的深远影响。
我们先聊到2021年发生的事件：她与迪士尼就《黑寡妇》上线Disney+后的流媒体版权及收益分成问题展开法律交锋，最终达成和解。她认为迪士尼的做法违反合约，剥夺了她应得的收益。这场诉讼对流媒体时代及影院规模缩减背景下的艺人薪酬体系产生了深远影响。
随后我们又谈到2024年5月的事件：OpenAI发布了一款新的聊天机器人语音，特别像Johansson的声音。鲜为人知的是，在此之前，OpenAI确实曾邀请她为该语音配音，但她婉拒了。Johansson第一次得知此事，是通过丈夫Jost的朋友发来的一条短信：“这声音也太像Scarlett了吧。”她随即采取法律行动，这一名为“Sky”的语音很快被下架。（就在采访几周后，另一场争议再度爆发——Johansson与其他几位知名影星的面孔被用在一段深度伪造视频中，是关于谴责Kanye West的反犹言论。）
谈起这些，她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我的心理医生总跟我说——没错，我又提到她了——‘我们往往低估了自己人性的一面。’尤其是在人工智能这件事上，我当时心想：如果连我这样的公众人物都无法避免这种侵权，那普通人该怎么办？这个领域毫无界限可言，我们几乎毫无防备，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拿来利用。”
无论是当年的流媒体收益权之争，还是不久前的人工智能滥用风波，Johansson从未试图把自己塑造成某种“公众代言人”。但她也明确表示：
只要她认为有必要，就会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表达立场。之后，她又会如往常一样，悄然退回幕后。“我没必要一直敲锣打鼓地宣扬什么，”她平静地说，“那不是我的职责所在。但我也从不害怕被否定。有些事情，特别是流媒体收益问题……整个行业正经历着剧烈震荡，这个泡沫迟早要破，而破裂的那个节点，或许恰巧落在了我身上。”
她接着说：
“我很幸运能在这个行业坚持至今，其实直到最近，我才真正感到事业有了点安定感。”她坦言，就在不久前，她还在患得患失的状态中浮浮沉沉。“就像许多演员一样，我长期活在一种深深的不安里，担心职业生涯会突然崩塌，拍每一部戏都害怕会是最后一部。其实我内心一直还是那个八岁小女孩，满心期待着下一次试镜的机会。
但现在，我终于意识到，我已经一步步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这个行业站稳了脚跟。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敢于为自己发声，不再惧怕被时代抛下。我已经有能力承担这些了。”我告诉她，她比以往更愿意敞开心扉了。
她点了点头，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份转变：主持《今日秀》，与Jost一同开怀大笑，录制The Outset视频。“其实，真正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健谈，绝不是个闷葫芦。”我们打趣道，她绝对不是Garbo那种神秘莫测的类型。她笑着回应：“当然不是。我一直都很愿意发声，在政治立场上也从不含糊。但我非常在意保护私生活，尤其是保护关系亲密的家人朋友。家人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非常注重保护他们的隐私。我尤其看重保护孩子的匿名性。前几天我和女儿聊起这事，她说‘我好想参加The Outset的视频拍摄啊。’”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温情时刻，“她还问我，‘为什么我不能参加？’我只能告诉她，‘嗯……先不说你才10岁……’”
谈到成名这条不归路，Johansson坦言：“成为公众人物，被人认出、被称赞，这一切听起来或许很美好，但一旦成名，你就再也无法回头。
成名其实伴随着一种巨大的失落感，你能理解吗？所以至少对孩子来说，我希望等他们能够自己做决定时再说。这是我为他们作出的选择。”她希望有一天能毫无顾虑地在世界各地旅行。“我想自由自在地去Duane Reade买点自己的东西。”Johansson始终坚持一条原则：除非参加正式活动，否则拒绝与粉丝合影。“这确实让不少人感到失望。但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不感激大家的支持和喜爱。只是我总会告诉他们，‘现在不是我的工作时间。’换句话说，
在那个时刻，我不希望与他人一同定格在某个具体的时间和空间。相反，我只想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当然，在电影首映式或《今日秀》这类场合，她会毫无保留地全情投入。“我喜欢专注于自己的思考，不愿去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我不喜欢那种过于在意自己的感觉。”Johansson提到，她最近读到一篇关于Chappell Roan的报道，产生了强烈的情感共鸣，对她的经历感同身受。“就像许多人一样，我整个夏天都被她圈粉了。她在那篇采访中坦率分享了自己如何面对成名后的种种压力，那份真诚让我深受触动。”看到Roan引发的流行偶像狂热，Johansson不禁联想到另一种成名方式。“就像拥有偶像光环那样，让人难以承受。我年轻时曾与一位偶像级影星约会，那种压力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我自己并没有那种程度的关注度，但被粉丝疯狂迷恋，其实是一种非常不适的体验。”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放声大笑。“男明星在这方面真的太难了。你可以把这句话当成这篇报道的标题。”
这次在《侏罗纪世界：重生》中与她搭档的，正是人气偶像Jonathan Bailey。Johansson透露：“他会用The Outset的产品，非常在意面部保养，敷脸、蒸脸……统统都来。”加入《侏罗纪》系列始终是Johansson职业生涯的一大目标。
“我大概11岁时看了第一部《侏罗纪》，那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段音乐，雷龙的出场……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还有第一次听到霸王龙的咆哮—天呐，那一刻真是震撼人心。”
近期，Johansson实现了人生中另一个梦想：执导自己第一部长片电影。她说《了不起的埃莉诺》是一部精致小巧的作品。“这部电影就像一颗小小的宝石，灵感源自1980年代中期到2000年代中期的独立电影，比如《大声生活》《穿越德兰西》《月色撩人》。”
谈到这次创作上的突破，她语气中满是成就感：“我每天回家都会对Colin说，‘你知道吗，40岁还能学到新东西，真的特别开心。’现在我终于知道怎么拍这种电影了，对整个流程了然于心。以前我对混音、调色、剪辑这些流程一无所知，但现在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那天采访过程中，她一场接一场地开会，我已经坐在她创意团队的办公室里将近两个小时。她坦言：“有时候我会想，‘我到底扛了多大的担子？’真的太沉重了。就像一头永远不满足的猛兽，必须不断喂食。我说的是这两个公司。”她说的是自己的护肤品牌The Outset和她目前这间办公室。
“它们都在持续 ‘烧钱’，我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有时候感觉时间像在倒计时，好像随时就会不够用。我只能拼尽全力，一次又一次把项目往前推进。可完成之后，并没有所谓‘成功带来的轻松感’。更多的时候，是继续埋头处理各种琐碎的日常事务，比如：‘润唇膏卖完了，下周必须补货。’”
她承认自己总是在预测未来，努力掌控每一步。没错，她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也乐于亲力亲为。“风险和回报，从来都是并存的。”当然，Johansson也是普通人。但就像“黑寡妇”一样，她仍是那个充满力量的“复仇者”。
说到这，她语气认真起来：“‘黑寡妇’死了，真的。她真的死了，好吗？”她知道，漫威粉丝仍旧不愿接受这个结局。“大家总抱着希望，总说‘也许她还会回来的！’但我觉得，她已经撑起了整个宇宙的平衡，我们必须学会放手。她拯救了世界，理应拥有属于自己的英雄时刻。”
摄影师/Heather Hazzan、Trunk Archive
采访撰文/Jason Sheeler
摄影指导/Grayson Kohs
造型师/Kate Young
化妆师/Hung Vanngo
发型师/David Von Cannon
服装剪裁师/Carol Ai
布景设计师/Ethan Lunkenheimer
采访摄影指导/Josh Herzog
摄像师 / Grayson Kohs
来源：InStyle iLady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