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Daft Punk 在专辑发行后制作了一部科幻动画电影 Interstellar 5555,其他国家发行的 Discovery 是常见的黑色封面,但在二次元的老家日本,封面采用了动画电影中的角色。
Kanye West 2010 年的代表作 MBDTF 的封面,除了那个最经典的芭蕾舞女版本,实际上还有另外四种封面。
黑胶唱片版本的 MBDTF 附赠了全部五张封面卡片,你可以把任意一张放进最前面的展示窗里。
这不是什么动画电影的原声带,事实上,这是 Daft Punk 2001 年的专辑 Discovery 的日版封面。
Daft Punk 在专辑发行后制作了一部科幻动画电影 Interstellar 5555,其他国家发行的 Discovery 是常见的黑色封面,但在二次元的老家日本,封面采用了动画电影中的角色。
后来这个动漫版本的封面进行了再版,Daft Punk 还把随黑胶附赠的专辑无损音频的下载卡设计成了 VIP 会员卡的样子,你可以到他们的官网输入卡号以获得音频下载权限。
这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松树封面,实际上是Roxy Music 74 年专辑 Country Life 经过和谐后的版本。
原封面上两位衣着暴露的模特挑战了当时的审查制度,一开始的美版唱片选择用深绿色包装纸盖住封面,后来的再版封面则直接一刀切,只留下了树木。
Jefferson Airplane 在1972 年的专辑 Long John Silver,其唱片封套被设计成了一个可以折叠起来的烟盒。
美国后硬核乐队 Glassjaw 把他们的 EP Coloring Book 字面意义上的“拆解”了,他们把唱片切成了三块相嵌的圆环,EP 一共有六首曲子,每块圆环的正反面各播放一首歌。
圆环之间的部分必然会产生缝隙,为了防止唱针掉入中间的缺口造成损坏,这些唱片环上的凹槽都是锁死的,歌曲之间不会自动切歌,你必须重新把唱针搭在下一首歌的唱片环上。
拼好盘。
在唱片中间夹东西已经不算什么稀罕事了,但迷幻乐队 Eohippus 在他们 14年的 EP Getting Your Hair Wet With Pee 中做的有点过火。他们在这些限量 100 份的彩胶中间加入了乐队成员的体毛,更离谱的是他们还让这些毛发从唱片边缘溢了出来。
这些彩胶的颜色是恶心的尿黄色,再结合这张 EP 的名字,很难不让人对这些毛发的来源产生胡思乱想。
还记得 Alice in Chains 的苍蝇胶吗?他们还有一个豪华版本,附赠了一个装满了苍蝇的玻璃罐。
别担心,这次的苍蝇都是橡胶玩具。
The Soft Machine 的首专实际上有两层封面,最外面的绿色封套带有孔洞,而第二张的画片则可以在后面不断旋转,通过孔洞制作出万花筒一般的效果。乐队这么做是为了逃避审查:他们原计划的封面有着女人的裸体照片。
Led Zeppelin 的第三张专辑也采用了类似的设计。
实验音乐团体 Negativland 在2014 年发行的 It's All In Your Head,直接把 CD 夹在了一个版本的圣经里面发售。
很难说这种设计是有创意还是单纯偷懒。
可能是懒得设计封面了,Beck 在他的 The Information 的 CD 包装里夹了一堆彩色贴纸,你想要什么样的封面就自己在白色的歌词本上贴吧。
迷幻摇滚制作人 Ty Segall 在 2015 年发行的双 EP Mr. Face 有着一个3D 封面,他在唱片封套中附赠了一幅 3D 眼镜,但这两张 EP 本身也是红蓝色的透明彩胶,所以你也可以直接把它们举起来当作 3D 眼镜来用。
图案胶本身就已经足够好看了,但 Trip Hop 歌手 Lary 决定更进一步,她在专辑 Future Deutsche Welle 的画胶图案上通过视觉延迟,让图案完全动了起来。
黑胶唱片一般都是12寸的,也有部分7寸的单曲黑胶,但碾核乐队 Hummingbird of Death 决定搞出来一个超小版本的单曲,这个小可爱只有3寸大,甚至比 CD 还小。
整张单曲正反两面只有两首歌,加起来才不过一分钟,都是又快又吵的碾核。
2112 的 2015 年黑胶再版中,黑胶内侧盘标的凹槽可以让它在播放的时候形成一个全息影像,在灯光下就能照出他们标志性的五角星图案。
美国实验乐队 Black Moth Super Rainbow 在他们 07 年的专辑 Dandelion Gum 封面上采用了一种香氛贴纸技术,如果你刮擦封面上的泡泡糖,其香氛涂层下的微胶囊就会释放出清新的泡泡糖香气。
这种刮擦贴纸自然也会被一些恶趣味的艺人拿来搞事,流行摇滚乐队 Drunk & Horny 在他们的 EP Songs In The Key Of Stink 的盘标上面贴上了带有恶臭味道分子的贴纸。
EP 正面写着“屎”,背面写着“屁”,但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去仔细辨别两者味道之间的区别。
Uriah Heep 1971 年的专辑 Look at Yourself 很可能是封面对专辑名字诠释的最贴切的一张张唱片,封面中间就是一块反光涂层,让你字面意义上的“看看自己”。
英国电子组合 Lemon Jelly 在 2001 年发行了一张特别的单曲,不同于普通唱片,它的外封套是用裁剪的牛仔裤做的。
限量 1000 张,背面的口袋里附赠一个安全套,还有许多不同的口味。
美国朋克乐队 NOFX 的专辑 Heavy Petting Zoo 的cd 版本有着十分恶心的封面,因为有宣传炼兽癖的嫌疑,很多国家禁售了这张专辑。
更逆天的是它的黑胶版本,专辑名字被改成了 Eating Lamb,然后封面是经典的 69 姿势,只不过对象是一只母羊……
为了宣传这张专辑的发行,唱片公司Epitaph在唱片封套中附赠了绵羊形状的充气娃娃,还在上面印有“草 母羊”的字样。
英国后朋克乐队 IDLES 为他们 2017 年的首专 Brutalism 发行了一套限量 100 的透明唱片,其中包含了主唱 Joe Talbot 逝去母亲的骨灰,她的照片也出现在了专辑封面上。
Joe 觉得他的母亲可以以这种方式永远活下去,但说实在的,这多少有点地狱了……
美国独立摇滚乐队 Bright Eyes 在他们 2007 年的专辑 Cassadaga 中采用了一种特殊封面设计:你需要通过附赠的3D 解码卡片才能看到专辑封面,有点像《冒险小虎队》里的解密卡。
据说这张专辑也有许多不一样的隐藏封面。
来自捷克的前卫朋克乐队 Už Jsme Doma,给 1996 年的这张专辑 11, Spring, Hell, Fall, Winter,发行了一套不可思议的特殊包装 CD。
不多说了,自己看吧。
极简音乐人 Tristan Perich 发行的专辑 1-Bit Symphony 有点超出了人们对音乐格式的想象:这是一块由电池供电的芯片,连接上了一个小小的电路系统,包括开关、音量旋钮和快进键。
最右侧有一个耳机接口,用来收听这张百分百纯正的“电子”专辑。
泡菜摇滚乐队 Amon Düül II 在 2014 年再版了他们的 Yeti,新包装采用了柱状透镜的手法,在不同角度呈现出不一样的封面,除了专辑封面的经典的镰刀死神图,原版唱片内页中那张令人感到不安的照片也被放到了封面上。
这张诡异的照片实际上是一幅拼贴画,乐队成员坐在椅子上,原本头部的位置被一张陨石的照片覆盖。
猜猜看这张来自巴西实验民谣歌手 Tom Zé 的专辑 Todos Os Olhos 封面上拍的是什么?虽然并没有得到明确证实,但很多证据表明,这个看起来像是含着玻璃球的嘴唇实际上是一张刚门的照片。
Tom Zé 请来了一名摄影师来拍摄他想要的封面,并要求最好是光滑的女性刚门,以此来更好的模仿嘴唇的效果,摄影师就地取材,请来了他的女朋友。她撅着屁股,花了一个下午才拍出了 Tom Zé 想要的效果。
据说 Tom Zé 这么做是因为对巴西当时的审查制度感到愤怒,于是决定发行一张封面淫 秽的专辑,以此直击独裁政权的痛处,但封面的伪装方式却让审查人员无法立即察觉。他还计划在人们了解专辑封面的真实内容之前逃离该国。
这张史上最烂、最滑稽的专辑,同时可能也拥有着最稀有的首版唱片这个头衔。乐队成员的老爹当初负责唱片发行,他委托当地压盘厂制作 1000 张首版唱片,但工作人员实在受不了这么烂的音乐,压了100 张就跑路了。后来这 100 张唱片被送往各个电台,但估计当年的电台主播也忍不了,大部分唱片都被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你能找到印着 Third World Recordings 盘标的 1969 年首版黑胶,恭喜你,你成为了世界上少数几位拥有这段荒唐的音乐历史的人。
Motorhead 1984 年发行的精选集 No Remorse 首版唱片有着质感十足的皮革封套。
似乎什么东西都可以往唱片夹层里塞:血液、眼泪、甚至是死苍蝇。但最恶心的唱片头衔一定归属于澳大利亚朋克乐队 Private Function 2023 年的专辑 370HSSV 0773H,专辑有一个限量50份的“黄金版”,唱片夹层里装满了乐队成员的尿液。
论恶心程度,美国硬核朋克乐队 Perfect Pu ssy 也不遑多让,女主唱 Meredith Graves 在他们的专辑 Say Yes To Love 中加入了自己的大姨妈。她用一个玻璃罐接了自己的血,然后把它们注入到只限量五张的透明胶中,毕竟那玩意没人能流太多。
受够了屎尿屁了?Barren Harvest 的 Subtle Cruelties 或许能帮你换换心情,这对民谣组合在这张充满悲伤忧郁歌曲的专辑中,放入了能够代表秋天的枯叶。
有的唱片夹层里也暗藏着悲伤的故事:2015 年,为了给被诊断患有胃癌的 Ensign 成员 Nate Gluck 筹集资金,底特律硬核乐队 Hellmouth 印刷了 66 份圣经灰烬版的 Gravestone Skylines。他们得到了一本 19 世纪末的厚重皮革封面德语圣经,然后用四根蜡烛围住圣经,并将汽油浇在上面将其点燃。
尽管这些唱片完全无法播放(灰烬颗粒太厚导致唱针会跳针),但他们还是卖出了全部66份,并将425美元的收入捐给患癌的好友。
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Floating In Space 的 CD 版本,CD 被密封在胶囊包装内,专辑信息被印在模仿药品信息的纸质清单上,附赠一张英国处方药的拿药登记卡,CD 的外包装上还印着疗效:“每片70分钟。”
记得按时服音药。
唱片厂牌 People In A Position To Know 在 2014 年发行了一批使用了特殊技术,将CD 和黑胶混合起来的 CD 专辑,它们既可以在 CD 播放器上播放,也可以放在唱片机上。
如果你把这些 CD 举起来对着光线,可以看到 CD 外圈上有着黑胶唱片的凹槽。
鲍勃迪伦在 Blonde on Blonde 的美国首版唱片内封套里,使用了一张来自演员 Claudia Cardinale 的照片,但他们当时没有对方的肖像权,所以在之后的美版唱片里不得不把她的照片换成了迪伦本人的。
Blonde on Blonde 有些失焦的封面来自于一个小小的意外:摄影师 Jerry Schatzberg 在拍摄封面时正值二月,这张模糊的照片是由于他在寒冷中瑟瑟发抖造成的失误
The Doors 1972 年的专辑 Full Circle 的封面内页中,附赠了一个纸质的西洋镜拼图,把它折叠起来组装成西洋镜后并放在唱片机上,你就可以通过旋转的唱片看到专辑封面上婴儿成长为男人的动态过程。
西洋镜是一种电影诞生之前的动画设备,通过利用视觉延迟效果,可以将静态图片模拟出动态效果,有名的“男人骑马”图就来自于西洋镜。
另类摇滚乐队 As Tall as Lions 的同名专辑,这个马蜂窝一样的外封套几乎完全盖住了专辑封面,但实际上它的封面非常好看。
Kiss 的现场专辑 Alive II,在发行的时候附赠了一张纹身贴,背面还贴心的告诉你如何使用。
这是 Kiss 销量最高的专辑之一。
Alice Cooper 的 Billion Dollar Babies,除了酷似钱包的外封套,他们还在内页中夹了一张印着乐队成员的“十亿”美元大钞。
不是所有的唱片凹槽都能播放音乐,Sonic Youth 的吉他手 Lee Ranaldo 1987 年的专辑 From here to infinity 中,有一首名为 SAV X 的隐藏歌曲,而它在盘标上注明的播放时长则是一个代表无限的符号。
当这首“歌”体现在唱片上时,常规的唱片凹槽被替换成了一个衔尾蛇的花纹图案,好在它与其他歌曲的音槽被人为隔开了,否则在这种表面上播放唱片会直接把你的唱针都给崩飞了。
David Bowie 1974 年的专辑 Diamond Dog 最早期的封面中,Bowie 下半身的狗腿中间,有着清晰可辨的蛋蛋。
最初版本的封面估计只印了不到十张,且都用于给 RCA 唱片公司做样品展示,估计是考虑到这个半人半狗的封面已足够冒犯,唱片公司在正式版本上给“Bowie 狗”做了绝育。
现在仅存的几张首版封面都被卖到了天价,考虑到粉丝们对于***的热爱,近些年再版的专辑封面上又重新给那玩意加了上去。
Big Black 在 1982 年发行了一张 EP Lungs,Steve Albini 在前一百张唱片封套里随机放入了他家地下室里的各种小玩意。
目前经过确认的内容物包括创可贴、刀片、鱼钩、口香糖、安全套、李小龙的明星卡、烟屁股、纸币、爆竹等等。
啥叫真正的拆盲盒啊!
有些唱片不需要放在唱片机上就能听到里面的音乐, Chamber pop 歌手 Father John Misty 决定给自己 2015 年的专辑 I Love You,HoneyBear 设计成音乐贺卡的形式:只要你翻开唱片封套,里面的电子发声元件就会自动播放第一首歌曲。
后续的版本逐渐取消了这个设定,原因很简单:电子元件会划伤唱片。
英国后朋克乐队 The Durutti Column 的首张专辑 The Return of The Durutti Column,采用了一种极端设计,他们使用了一张砂纸盖住唱片封套,刻意地希望砂纸能够摧毁原本的封面。
Joy Division 的 Ian Curtis 负责将首版专辑的砂纸粘在唱片封套上,据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挣点外快。
封面?要什么封面
最后这个可爱的封面来自于唱片厂牌 Castle Face,他们在 2012 年发行了一张由不同音乐家翻唱的 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
这根香蕉当然就不能剥开啦。
来源:42号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