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主角算追梦吗？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不羁夜》把 70 年代成人影业拍得像场华丽幻梦，聚光灯下的肉体狂欢有多耀眼，散场后的落寞就有多刺骨，看完让人直呼 “欲望工厂里没有真正的赢家”！

当主角算追梦吗？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不羁夜》把 70 年代成人影业拍得像场华丽幻梦，聚光灯下的肉体狂欢有多耀眼，散场后的落寞就有多刺骨，看完让人直呼 “欲望工厂里没有真正的赢家”！

埃迪在夜总会擦盘子时，腰臀比就自带主角光环。老板杰克一眼相中他 “老天爷赏饭吃” 的资本，递名片时笑得不怀好意：“想不想当大明星？”17 岁的埃迪看着杰克身后穿貂皮的美女们，咽了咽口水 —— 他在郊区的家连像样的窗户都没有，而杰克许诺的世界里，泳池派对永远不打烊。

“德克・迪格勒” 这个艺名诞生的那晚，整个片场都在沸腾。埃迪第一次面对镜头时浑身僵硬，杰克亲自示范走位：“想象镜头是你最喜欢的姑娘。” 当灯光亮起，这个曾经的洗碗工突然找到了存在感，导演喊 “卡” 时，全场的掌声比他听过的任何赞美都响亮。从此他的海报贴满音像店，连加油站的收银员都能叫出他的艺名。

成人影业的黄金时代像场永不落幕的派对。杰克的豪宅里永远挤满俊男靓女，可卡因像糖霜一样撒在餐盘里，导演们谈论 “艺术表达” 时比大学教授还认真。德克和搭档安珀成了银幕情侣，现实中也形影不离，她教他认奢侈品 logo，他帮她挡开难缠的投资人。在这片用欲望堆砌的乐园里，他们真以为自己是掌控人生的主角。

幻梦在 80 年代的录像带浪潮中开始褪色。胶片电影被低成本录像取代，杰克的工作室濒临破产，他对着镜子练习贷款申请时，眼角的皱纹比剧本上的台词还密集。德克沉迷毒品后状态暴跌，拍片时频频 NG，年轻的制片人指着他鼻子骂：“你这身材早就该淘汰了！” 曾经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转眼就扑向了更年轻的肉体。

最扎心的是角色们的 “破圈” 尝试。德克拉着伙伴组乐队，在酒吧演出时被观众哄下台 —— 没人在乎色情明星的音乐梦；安珀想争取儿子的抚养权，法官把她的电影海报摔在桌上：“这种人不配当母亲”；连最风光的杰克，也在试图拍 “正经电影” 时被投资人羞辱：“色情片导演懂什么艺术？” 他们以为脱衣服是自由，却没料到这标签会贴一辈子。

暴力在毒品里悄悄滋生。德克为了筹钱买可卡因，跟着混混去敲诈同性恋富商，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他躲在廉价旅馆里，看着电视上自己年轻时的片段，突然抓起酒瓶砸向屏幕 —— 那个在泳池边自信微笑的德克，和镜子里这个眼窝深陷的瘾君子，根本不像同一个人。曾经引以为傲的 “资本”，如今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影片结尾的长镜头堪称神来之笔。德克在浴室里褪下浴巾，对着镜子重振雄风，背景音里是他巅峰时期的喘息声。这个曾经让他封神的身体，此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而杰克在片场调试灯光时，依然念叨着 “要拍最棒的电影”，只是他的手在按开关时，抖得像风中的烛火。

成人影业从来不是造星工厂，而是欲望的流水线。德克们以为靠肉体就能逆袭人生，却不知自己只是资本榨取价值的工具；杰克沉迷 “艺术理想” 的幌子，直到破产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在贩卖低俗。那些被镜头放大的欲望，最终都变成了吞噬自我的黑洞。

电影里的每个角色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除去肉体和名气，我到底是谁？德克擦盘子时至少知道自己要赚钱糊口，而在名利场兜兜转转后，他连最初的自己都弄丢了。就像杰克最后说的：“我们拍的不是色情片，是人们的幻想。” 可幻想总有尽头，醒来时能依靠的，从来不是镜头前的虚假繁荣。

欲望世界里的光环都是借来的，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别羡慕那些靠捷径获得的风光，没有根基的繁华就像泡沫，戳破的瞬间只会让你摔得更疼，你说这场用肉体和青春下注的赌局，真的有人赢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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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蚂蚁放映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