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第一季多厌，对第二季就多爱：这部HBO超自然剧脱离原著后反而愈发神奇！

摘要：说实话，我一度认为HBO这部阴郁沉闷、装神弄鬼的超自然剧集《守望尘世》第一季完全就是狗屎。它确实有点诱人，偶尔甚至挺有看头——但正如那句老话说的：你可以把狗屎擦亮，但它终究还是……你懂的。这类剧，就像达蒙·林德洛夫之前那部话题满天飞的《迷失》，总爱用一堆晦涩隐

说实话，我一度认为HBO这部阴郁沉闷、装神弄鬼的超自然剧集《守望尘世》第一季完全就是狗屎。它确实有点诱人，偶尔甚至挺有看头——但正如那句老话说的：你可以把狗屎擦亮，但它终究还是……你懂的。这类剧，就像达蒙·林德洛夫之前那部话题满天飞的《迷失》，总爱用一堆晦涩隐喻和胡言乱语把核心思想埋得死死的。你要是说它烂，那一定是你没“看懂”，兄弟。

表面上，这部剧讲的是纽约州北部某个绿树成荫的小镇——梅普尔顿——在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性事件（即所谓的“消失事件”，全球2%人口莫名其妙蒸发）之后，镇上居民如何在日复一日的虚无感、烟雾缭绕和精神崩溃中苟活。而林德洛夫这部号称是对《迷失》的正统接棒之作，其实更像是一杯回味苦涩、令人作呕的电视烂果汁：既无滋味，又不解渴。真要评出一部注定第二季就会彻底崩盘的电视剧，《守望尘世》无疑是不二之选。

但问题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第二季的头两集，简直可以用“炸裂”来形容。不夸张地说，它不仅好看、引人入胜，甚至可以说是电视史上值得标记的一次突破。虽然原本那套基因还在：过于肃穆，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林德洛夫那种“不给观众任何活路”的执拗作风依旧如影随形——但这一季，突然之间有了信念感，有了明确的创作动机，这在第一季里是彻底缺失的。

最奇妙的是，它并没有选择“拨乱反正”，也没试图把前一季那些越来越像解谜游戏的故事线理清，反倒是一头扎进了更混沌、更抽象、更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向。第二季搬到了美国另一座城市，换了（大部分）全新角色，剧情愈发梦呓、愈发令人抓狂，但竟也愈发迷人。

那为什么这剧第二季就“成”了？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守望尘世》在调性和结构上的激进尝试，远超近年任何一部电视剧。你可以说我夸张，你可以不以为然——但这剧就是挥之不去，脑子里像粘了胶一样甩不掉。它的叙事逻辑时有时无，只有在“觉得有必要”的时候才略微解释一下，但它呈现的末日景象却逼真得令人发毛，而剧中那些像失控丧尸般乱撞的人类，也在这片灰尘逼近的世界中徒劳挣扎。这种荒诞的美感和巨大的原始恐惧感，是《守望尘世》的核心气质，类似你第一次听到Swans那种巨石般压顶、震裂耳膜的声音时感受到的颤栗。正是这种形式上的自信，让这部剧一跃而上，抵达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第二季的开场几乎是我看过的最胆大妄为的12分钟之一，堪称电视史上奇观级的开局。完全无对白，像是一场迷幻的“语调诗”，讲述一个原始时代的女人如何在严酷的荒野中为孩子求生——烈日、坠石、猛禽、还有大自然本身那冷酷无情的各种“惊喜”，她一步步挣扎、护子前行。你会突然意识到，这段不动声色的生存小故事，居然隐含着整部剧从第一集开始就盘旋不去的所有母题。没有对白，也根本不需要——这段镜头就是一场关于光、声音、动作与意义的演奏会，直逼天才级水平。

你能从中嗅到特伦斯·马利克那种“诗意自然主义”的影子，那种超现实恍惚；也能感受到沃纳·赫尔佐格作品中那种神经质却又真实的疯狂震颤。

这一次，故事发生在得克萨斯州的“奇迹国家公园”区域，一个名叫“贾登”的小镇。这是个典型的昏昏欲睡型郊区小社区——最近却突然成了旅游热门地。这倒也不奇怪：因为贾登是全美唯一一个在“消失事件”中没有失去任何人口的城市。所以“奇迹”这个地名，从一个形容词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标签。

结果就是：街头骗子开始偷附近河里的水，当作“圣水”兜售；一个疯癫的先知老头在水塔上打坐驻扎，说是要俯瞰四方；而“墨菲家族”——一个外表体面、看似和睦的非裔中产之家——也在这里落了脚，只不过这个家庭的凝聚力，背后藏着一个阴暗且压抑的秘密。

到了第二季首集一半时，熟面孔也终于回归：原本在梅普尔顿做警察、整天情绪拉胯的凯文·加维（就是那个哪怕笑也像在忍着怒火的男人），与女友诺拉、毒舌少女吉尔一同登场。起初，加维一家和墨菲一家相处得还算和气，谁也没意识到墨菲家的家长约翰其实是个危险人物——这位“贾登消防队副队长”外带兼职“私法执掌者”，专挑他看不顺眼的人下手，觉得谁有害社区，他就搞谁。加上牧师马特·詹姆森也搬来了，和其他新居民一样，对小镇的神秘规矩一头雾水。

怎么看都像是为一场悲剧精心布好的棋局——但在《守望尘世》里，你永远无法确定它下一步会炸哪。

场景和主角虽然换了，但就像第一季某角色在第二集中说的那句：“没人能真的没事。”整个《守望尘世》依旧到处弥漫着痛苦，只不过这次，那股痛苦不再只是为折磨观众而设，而是被赋予了明确的叙事意义。在一个没有规则、没有解释、没有答案的世界里生活——哪怕只是2%的人消失，都足以让人彻底崩溃。这种存在性的不安，才是林德洛夫这部争议之作真正的内核。